南袖沾清风

像我这种上课从来不听讲的人,突然抬起头来了,一定是因为你在回答问题。

我就好奇一下
损友们请给评论

Mittol:

好……好奇一下
(一个好久没更的鸽子发出了声音)

沙雕脑洞不看也罢

尤东东离家出走了
冯豆子坐在沙发上,电视机上乱七八糟的演的什么东西,他没看心里想的全都是刚才的拌嘴
晚上七点多他搂着尤东东在沙发上看电视
“孩子为什么叫冯宇波?”
“为什么不能叫冯宇波?多好听,龟派气功,宇宙光波,多厉害!”
“厉害个屁!孩子长大后知道了得恨你一辈子,要我说叫尤一打多好听。”
“尤一打,孩子凭什么跟你姓?”他很生气。
“咋了,就跟我生了他。”尤东东也很生气。
“我跟你讲,什么事都能依你,但孩子不行。”
“那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娶我?”
“当然后悔啊,赔大发了。”
他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尤东东摔门就走了。他也没追,这大傻子一没带手机,二没带钱,连拖鞋都没换,一会儿就得可怜巴巴的敲门。冯宇波估计是被尤东东关门的声音吓着了,止不住的哇哇大哭。“别哭了,烦死了。”他无奈地过去一看没啥事儿,只能抱着冯宇波哄了半天,心里不住吐槽:还是尤东东好哄,现在的小孩咋都那么麻烦。哄好了放回去。他又懒洋洋的躺回沙发。
都晚上八点多了,那个大钟怎么不响了?他想起来了,昨天尤东东嫌吵的烦让他拆了音箱,他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用遥控器关掉了灯和电视。
迷迷糊糊的,他看见自己过去了鬼门关,面前是一个浑身都长毛的鬼使带他往地府走,说有个叫尤东东的鬼想见他,他就笑了,鬼使让他自己认,他偷偷撇了鬼使一眼,说:“我媳妇儿啊,可好认了,最丑的那个。”鬼使停顿了一下,说:“你不怕你媳妇打你吗?”他轻笑了一下,回顾四周全是带面具的鬼魂,假装犹豫了一下,说:“认不出来,要不就算了。”鬼使的声音里有忍不住的愤怒:“你连你媳妇都认不出来?”“对呀,没事儿,反正我儿子也下来了,让他认吧,认着哪个算哪个。”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头套就飞过来,他一闪,就看见果然是尤东东穿着鬼使的衣服,看见了他躲过去,一边打他还一边喊:“你大爷的,你死就死吧,还把我儿子带下来。”“唉,别打了。”他一把抓住尤东东的手,笑着说,“媳妇儿,别闹了,回家。”
他喜欢开了灯晃了一下眼揉揉眼睛,一看表九点多了,心里咯噔一下:尤东东这可是飘了不止一点,看看还是自己现在对他太好,下回直接让他下不了床。
一抓钥匙就跑出去了。
他走了一道街,一拐弯走进了一个小公园,没走几步就到了一个墙,尤东东果然缩在里面。他抱着腿坐着,靠着墙睡着正香。他脱下大衣盖在尤东东身上。尤东东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脸托在膝盖上,细碎的发尖盖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他把人打横抱起来,尤东东醒了,看见他,嘟囔了一句:“不是赔大发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媳妇,别闹了,回家。”他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尤东东还在生气。
“那我问你,孩子到底叫什么?”
“媳妇儿,要不再要个二胎?不就不用争了吗?”
“滚,要生自己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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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东东刚出家门就后悔了,自己什么也没拿,连鞋也没换。还有自己一气之下就走了,凭什么是自己走啊。他把双手缩进袖子里,一出楼道就打了个哆嗦,真冷。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看见一对情侣正在吵架,女孩甩了男孩拉着她的手往前越走越快,男孩小跑追上她,强行女孩搂在怀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相互抱着哭了。他冷笑,就在十字路口往右拐了,与那对情侣岔开了。
冯豆子也不来挽留自己,他心里愤愤不平。不知怎么的,他又走到了那个公园,他离家出走的时候都会去那,从小到大就没变过。他轻车熟路的走到那个墙角,以前拿手机还能连到满格的居委会Wi-Fi,现在连个打发时间的工具都没有。他挨着墙根坐下,随手捡了根小树枝,在脚边的水泥地上画了几个不圆的圈,心里吐槽冯豆子。
他抬头看天,只有几颗零落的星星。这都几点了冯豆子还不来找他?现在想想自己大学时候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暗恋冯豆子这个人?还是连个情书都不敢送的那种。现在被他骗到手了,不对还是自己傻了吧唧跟他走了。现在流的泪都是当时脑子里进的水啊
过了一会儿,他迷糊的睡着了,朦胧中自己好像穿上了一个玩具服一样的东西走在前面,回头一看后面跟着的是冯豆子,抬头一看是地府的大门。他突发奇想,想看看冯豆子的反应,正好走到一个都是面具鬼的地方,他压低了声音说:“有一个叫尤东东的鬼想见你,但你需要自己找到他。”谁知道这货用一种非常欠打的语气说:“我媳妇啊,可好认了,最丑的那个。”他愣了一下,然后强忍着打他的怒火说:“你不怕你媳妇打你吗?”冯豆子犹豫了一下,他以为这货开始考虑自己如果听到的后果了,就自己长舒一口气。就在自己心情变好的时候,只听见弱弱的一句:“认不出来,要不算了。”他懵了,随即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心头怒火:“你连你媳妇都认不出来吗?”“对啊,没事儿,反正我儿子也下来,让他认不认识哪个算哪个。”他实在忍不住了,站着头疼就向他丢过去,看见他躲开,抡起拳头就朝他打:“你大爷的,你死就死吧,还把我儿子带下来。”手却被抓住,动弹不得,面前人笑了一下说:“媳妇儿,别闹了,回家。”
突然感觉到自己脱离了地心引力,我不是我太好看上天想让我成仙?尤东东清醒了就发现自己被冯豆子抱着,抱怨了一句:“不是赔大发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就听见一句:“媳妇儿,别闹了,回家。”

无脑产物

我叫罗非,是一名侦探。

这是一个非常响当当的名号,可是没有案子可解的时候,我基本穷到没饭吃,所以我找了一个既可以打发时间又可以挣钱的副业:写话本子。

但这个职业非常有风险,随时面临着被打的危险。所以每当我在文学创作的海洋遨游的时候,某人看了只说:“真想现在又死几个人然后你去忙,就不会在这里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我出过的本很多,一些姑娘喜欢喊我太太,虽然我不觉得自己很老。

我个人最满意的一本是《鬼王追妻:纯情令主别想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高冷教授爱上我》。

 这本卖得最好,因为不仅人买,鬼也买。

赵云澜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去年的中秋聚会上,碰巧抽中了我写的话本,演到斩魂使喂了镇魂领主心头血后,他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然后就不把这话本子给沈教授看。因为沈教授一直好奇,赵云澜还是答应了,并约法三章,只能看一段。

我忘记那一段写得是什么了,但是看到第二天赵云澜一直用手支着腰,我突然想起来了。

在我创作激情的影响下,我吃饭在想,睡觉在想。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鬼面给我烫头的时候想到了新思路。

于是全新创作了一本《我和男友的吵架日常》。写的是我隔壁家狗子尤东东和他主人冯豆子的事。

写完以后发行,大卖。我留了一本送给他们,

其实我想到了他们会吵架,但是吵整整一晚上是不是太久了一点,而且尤东东的喊声也太奇怪了。

他们每天都要吵架,而且吵得很大声。

最开始他们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比如今天院子里的一棵树落了几片叶子到尤东东的狗窝里冯豆子没有发现,或者冯豆子晒在衣架上的内裤被风吹到了尤东东的脸上沾了好多狗毛,或者前几天冯豆子夜不归宿让尤东东独守空房等等等等。

但是后来他们吵架的原因越来越奇怪。

 比如尤东东昨天晚上咬了冯豆子的肩膀一口,那肩膀上一大片淤青;或者冯豆子昨天和尤东东打架的时候下手太狠了,导致今天尤东东走路腿都发颤。

啧啧啧。

为了报复,尤东东 那个蠢货说要写一本我的,名字叫《黑道大哥的宠妻:夜夜爱情》。

呵呵。他就跟一个传销的学了点东西,就想报复我?搞笑!

然后,我在某人的建议下开始着手创作古装言情。

这次的本子卖的也不错,叫《冷酷浪子俏和尚》。

可是这次创作完以后遭到了角色本人的吐槽。

“他没那么冷酷,其实很可爱的。上回我生气的时候就是他哄的我,还有那一次下雨……”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心情想了解你和你的男友之间的故事。

但是,我没有想到,有一本书压过了《冷酷浪子俏和尚》的热度。我专门易容去打探,一看那书名。怎么这么眼熟?

《黑道老公,只怨娇妻太撩人》。

???
出于好奇心,我翻开看看。作者是看绿棉袄快吐了。
等一等,这个男主的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跟某人好像。
罗福生。
于是乎,我买了一本回家研究。
正好遇上某人回来,闲的没事干非要和我一起共度时光,额不,是一起研究。

然后,这就是为什么我断更两天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我跟尤东东两天没有掐架的原因。
不说了,我现在要想想怎么跟某人解释。

我叫罗非,右上角点关注,不迷路。

双北【辞故人】

(何二月视角)
      风起,风铃响了。
      声音清脆的很,可是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喊:“二月,你想我了?”
      明明20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对了,他自己也没多大吧,是比他小两年。两年一个参了军,一个唱了曲。
      他自己不也是这么幼稚吗?以为自己学了京剧,就能一直唱给他听,唱到白头;以为自己能和他平平安安的走完一生;以为他能好好的回来,再听自己唱戏;以为自己现在挂上风铃,他还能来找自己……
       “我挂上风铃了,你为何还不来?”

(撒班主视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他觉得这句话真是太写实了。
        那年是春寒料峭的二月,他在场外发现了一个男婴。他在妻子的骂声里,执意把那孩子抱回了家。他知道苦是苦了点,但那孩子能活下来。孩子怀里有一块手帕,上面绣一绣着“何”。
        “这孩子,就叫何二月吧。”
       二月,从小不爱讲话不爱笑。唱的杜丽娘,三分到有七分好,和他搭档也不显得逊色。
       他以为,杜丽娘和柳梦梅就可以这样一直下去。
       可是有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那个人是个年轻的军官,还是个参谋。起初他以为是二月从小不与人交往,头一次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年轻人的活力激发出来,还挺欣慰的。
       后来他发现了不对劲。
       听戏的都说:“感觉场场都有一个年轻军官在。这二月啊小身段,有点像撒班主年轻时候的意思。可就是有点爱笑,在戏台上笑这不是大忌吗?”
       一个年轻的京城军官,常常跑到花田镇这个小地方听戏,两个人还经常彻夜长谈。小镇风言风语四起。
       小镇人言可畏,他去找二月,希望他能出面澄清,并且不要再和那个参谋来往了。却在二月的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听见参谋低声说了一句:“那也在花田,我们都犯了错。”
       然后呢,然后就星移物换,物是人非。
       杜丽娘和柳梦梅终究是死了。
       毕竟这世上哪有人能起死回生啊。

社会我喵哥

无脑小短文,希望各位别嫌弃
小学生文笔/

      “鬼鬼,你能不能管好你家猫,它今天又把我的发财树给咬了!”一天早上我就知道又是那个隔壁闷骚花匠。
      “真是不好意思啊,对不起,那个要不然我赔你钱吧!”听到这句话,我都快炸了,本喵费尽心思三番五次的给你创造机会,任何你这个二傻子铲屎官不明白,本王的意思,真是气死喵也!难道你染个粉色毛就把你的智商全部染掉了吗?还赔钱?你这,情商让本喵说你什么好?
       “没,没关系,没啥大事。再,再见。”看见那个183的大高个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我简直无语了。
        结结巴巴的,遇上心爱的妹子就追啊!闷骚什么!怂什么!大胆说爱她呀!听见关门声,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的树又白啃了。我的牙,真的好疼。
        “OPPO!”我下了一大跳,我的粉毛铲屎官的脸在眼前放大,“你怎么老是咬勋勋的发财树啊?”勋勋,噫~  最肉麻的叠字叫法,这恋爱的酸臭味。“难不成你喜欢发财树?不对啊,你又不是招财猫?”
        喵的,本猫煞费苦心,为你创造机会,你居然断章取义!他满屋子的花花草草,开花的都招蜜蜂,那些东西我去咬吗?我又不傻!剩下来除了有毒的就是挂得那么高,只剩下发财树和仙人掌,难道我去咬仙人掌吗?
        还有别有空就宅在家里,多去串串门,也不至于让本喵出马。想起来上回本喵无意中翻到的那个闷骚花匠的日记本,内容真是精彩。什么
“她笑起来很好看,像四月里最明媚的阳光”
“虽然只隔着一条过道,却希望时时能遇到。风啊,能否把我的爱悄悄告诉她”
算了,不想了,太肉麻。
         还有隔壁那个闷骚,学学人家民谣,直接一句“我说所有的酒啊,都不如你”把他对象迷的神魂颠倒的。真是的,你们两个人不急,急死我这个吃瓜群众了!
       
         第二天,当我又双又叕的准备去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时候,门铃响了,去开门居然是那个闷骚,他搬了盆花红着脸对铲屎官说:“我看OPPO很喜欢花,送你了。”你说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花了?找这个理由也真是醉了,一看是白色的桔梗花,本喵细细观察重启不能吃肯定有别的意思。
          识破!
这花的花语是:初恋
         嗯,送个礼物也要猜,很符合他的性格。
         花盆下面掉下来张卡片,上面写的:
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和阳光都在,这就是我想要的
         天呐!这种80年代的老土的表白方式,真的太掉价了!难道不应该是在星空下趁她闭眼许愿的时候亲她!或者是在雪地上写下她的名字,然后大喊做我女朋友吧!在我无限感慨的时候,发现铲屎官很吃这一套。你你你!你脸红什么!这么没出息!真让本喵真无语!
         不行不行,我要离家出走,别拦我!

小剧场【来源于贴吧】

大勋:弟,听说我鬼接著我,跟你录了一期高能少年团?
昊然:是的,哥
大勋:听说她想要选你做搭档,而且最后真的选了你。
昊然:是的,哥
大勋:行,我不想跟你讲话了,我们绝交十秒。
昊然:哥,我是无辜的!是你鬼自己选的我!
大勋:行,绝交一分钟
昊然:哥!为什么啊!
大勋:我鬼永远是对的,所以就算是她选你也是你的错!肯定是你勾引她!就这样!
昊然:哥,我全程都沒有碰你鬼,也沒有直视你鬼,就因为知道是你的女人啊!
大勋:大胆小子!你这是在嫌弃我鬼,说我鬼沒有魅力吗!!
昊然:行了哥,我说不过你,我们还是絶交吧。

双北【辞故人】

(撒班主视角)
那边是一起,他的泪就落了下来。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何二月,他的徒弟,他的搭档,他重点栽培的对象,他最看好的接班人。
对了,要加上曾经。
现在是京城名角何老板。
何二月,这个连名字都是他起的人,却因为一个参谋,改去唱京剧。宁愿离开他这个师傅,背负着花田镇上所有人的骂名。
就是因为,那个参谋,喜欢京剧。
“昆曲已逐渐落寞,再过几年,怕就是没人在听了。”
“与我何干?”
就连这场游园惊梦,他能回来唱。
也只是因为这是他和那参谋初始唱的那场曲,也只是因为参谋今天刚下葬。
真是应了那句“君还记,新冢旧骨葬头七。”
罢了,这也是自己最后一场。一口苦酒就下肚,折扇一展,登场。

纸短情长

魏民谣跟一个人表白很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爱上了那个人。
他想了很多方式,可他说不出口,那个人明天就要走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弹着吉,唱着歌,傍晚的海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晃了几下,一切又归于平静。
“今天的风又吹向你,下了雨。”
他唱完这一句心里有些失落,目光在四处寻找,那个人没有来。他准备收了吉他,刚站起身,就听见身后响起一句话。“最后一句,为什么不唱啊?”
他转过身,笑着对那人说:“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那,来瓶酒?”“今天没有酒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来,所以不说又有什么必要,你明白就好。”
“魏大勋,但我在等那三个字,等了一年了。”
“小白,我爱你。”
“傻子。”那是魏民谣看见白读书第365次笑,刻在他骨子里。不想忘,也不会忘。
那天是2017年5月20号。
第二天魏民谣是送白读书上了船。白读书说:“等我回来。”

今天,魏民谣无意中翻到白读书的日记,上面最后一篇记着:
那天他唱的歌,我看到他
他的眼睛里映出了那片星空,那片海,那片沙滩,那家客栈
还有那个听他唱歌的我
他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无论是春风十里,还是秋雨细细,或是冬雪纷飞
无论是情话缠绵,还是风花雪月,或是岁月如歌
都抵不上一个你
而我只想与你一不小心就走到了白头。

魏民谣冲向沙滩,一把抱住白读书。
“怎么啦?大傻子。”白读书由他抱着,笑着说。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然后,他醒了。

双北【辞故人】

曲终人散
(何二月视角)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他叫了一辆人力车,“先生,您去哪儿啊?”“撒家班。”
“号外,号外!京城名角何老板将搭档撒家班班主任演唱《游园惊梦》。”
“何老板不是唱京剧的吗?怎么又唱开昆曲了?”
“这你就不知了,何老板原来是撒班主的徒弟,后来两人不欢而散,何老板才去改唱了京剧。”
“是在下孤陋寡闻了,这俩人还有这等陈年旧事。这撒班主不是要绝戏吗?”
“是啊,这可是他老人家最后一次登台献艺了。”

“走吧。”车夫一拉横杆,飞奔起来。

“呦,是何老板哪!您真舍得回我们这小破地啊!”蓉大奶奶见了他,冷哼一句。
“我无意争什么,只唱完这一场《游园惊梦》,从此便不必相见,也不会再相见。”
“呵,我说你啊,还真是放不下的他。”
“我有些累了。”
“一会儿叫小怡去帮你化妆。”
“不必了,这最后一曲,我一人即可。”

很久没唱昆曲了,他清了清嗓子,想唱一句试一试,翻出了以前的旧本子:“将军呀,早日卸甲,她还在廿二,等你回家。”手一抖,良久才缓过来,长叹一声,将妆盒一一摆开,拿出水粉,开始往脸上擦试。
“在下姓撒,是京城甄大帅的参谋,久仰二月兄风姿,今日一见,果然容貌过人。”
“只要你挂上风铃,我就知道你想见我了,我便会来找你。”
“大帅身为一名军人,未能战死沙场。这份遗憾,我终是要带着去的。”
“你放心,我平安回来的,到时候,我想听你唱《游园惊梦》。”
是啊,你平安回来了,平平安安的死了
两行清泪落下,打湿了刚化好的素妆
“打扰了何老板,该上场了。”白衣男子温和的笑了笑,“其实我更想叫你,师兄。”
“你应知,自从我离开撒家班的那一天,你也就永远无法这样称呼我了。”
“我……”
“走吧,该上场了。”

箫声一起,幕人一卷帘,他就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游园惊梦》我要唱了,你在听吗?”
“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罗衣欲换更添香。 ”

@昏昏。
字丑,但是我想表达对您的爱!
喜欢看大大的文!
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到家看看大大的更新!
希望大大能多更新!爱您!O(∩_∩)O